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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 原住民報導文學獎-評審會議紀錄

報導文學評審會議記錄
評審時間:91年12月8日星期日,下午2點
評審地點:台北紫藤盧(台北新生南路三段16巷1號)
評審委員:孫大川、陳義芝、陳敬介、浦忠成、利格拉樂、阿烏

浦: 我們大會規定的字數是八千到一萬二的字,但這次參與作品的字數都層次不起,像三號作品就有二萬多的字,超過了大會的規定,這就像論文一樣了,其他都還好,只剩三號跟九號了;而九號根本就是一封信,十二號字數不夠,它好像字敘一樣。我們是不是分成A、B、C三類?第三類就是我們根本不用討論,A、B我們先勾出來,分成三大類。其他人有沒有什麼建言?
孫: 你比較會操作比較快速的方式。
陳: 我們紀錄到時候會不會公佈?
孫: 我們會做完整紀錄而且在《山海文化雙月刊》會完整登出。
陳: 如果說《山海文化雙月刊》是登出比較完整的紀錄,那《聯合副刊》就截刊大概的評審過程,讓參賽者或閱讀的人來知道、關心一下這個課題。所以,有一種方式就是整體上講一下,就像剛剛浦忠成先生也簡單提到概略的印象,然後就是因為我們這一次徵選三篇,如果說每人投三篇,把自己看起來比較出色的作品勾一下,這樣的話,看看五個人有幾篇,我們就得票的來討論,這樣也許就更快。
孫: 我們各選三篇,是嗎?
浦: 這中間我們可能有要釐清一下的,像剛剛提到的第九篇,那只有二千六百多個字,書信一樣的文字,基本上舉例根本也不對。
孫: 我們可不可先討論,因為我們之後會公佈說明它為何會不被考慮,像第三篇,它根本就是一篇論文;還有第六篇也類似論文;還有第八篇、第九篇也是,大致上這幾個我們是不是先排除掉。
浦: 還有一個!我們的標題是什麼?
孫: 沒有!就是報導文學。
浦: 因為第五篇<巴朵來去>,它講到基諾族的故事及去那邊田野的經驗,所以這個要不要特別?
孫: 這個可以討論。
浦: 這是原住民報導文學獎,它討論到基諾族。
阿烏: 大會並沒有提到只可以寫台灣原住民。
孫: 對,我們並沒有提到只可以寫台灣原住民。我當初也有想到這個,題材不限,所以我們還是把它放進來討論。
陳: 不要說我們這一次徵文,我看這個有特別強調以主題的身分,關懷、紀錄族群的歷史,那當然你顯示主題的身分,一定就是顯示你這個族群的主題身分,去寫到別的族群或台灣以外的族群,最後雖然有回來簡單的扣了一下,但是在最後的評分上就會有一點的影響了。
孫: 那是不是剛剛提到的第三篇、第六篇、第八篇、第九篇排除掉之後,我們就各投自己喜好的作品,要不要自己標明名次?
陳: 先不要標明名次,好不好?我們等下再談。我們就用這張來投票,投完了再拿給工作人員登記,工作人員登記完後再給我們。
孫: 自己的位置都有,我們就勾三個。
工作 人員 
(妙姐):
介就是陳敬介先生。
敬介: 看得出來!
陳: 剛好陳、介都有,蠻麻煩的喔!
工作人員: 剛好你們兩個都陳家的。
陳: 第十五篇<重新插亮你的名>的「插」,應該是「擦」字,到時候就幫他改掉。
孫: 我以為它就是特別下標題的,
敬介: 對呀!沒辦法接起來。
工作人員 
(妙姐):
沒有!它就是這個「插」。
孫: 各位評審!在您評審結果那一攔格簽下您的名字,因為這張沒有特別標示起來。
工作人員 
(妙姐):
公佈結果!
陳: 原本的投票單也還給我們。
工作人員 
(妙姐):
統計結果,第一篇:1票,孫大川老師。
第五篇:1票,阿烏。
第七篇:4票,分別為孫老師、浦老師、陳敬介、阿烏。
第十篇:1票,陳主編。
第十一篇:3票,分別為孫老師、陳主編、陳敬介。
第十三篇:2票,分別為浦老師、阿烏。
第十四篇:1票,浦老師。
第十五篇:2票,陳主編、陳敬介。
陳: 等於有八篇得票。
孫: 那現在要怎麼樣?要先排除掉,還是要先在大題來討論。
浦: 先在大題討論一下,從第一篇開始討論。
陳: 對,先從大川開始討論。投票的人就談它投那篇作品的優點,若沒投票的如果對它有特別的意見就提出。
孫: 我首先看這篇的時候,我會覺得它在文字上的敘述比較流暢,然後用他個人的經驗去談很多生活經驗裡所看到的東西,在我看來這篇不是最好的一篇,因為我覺得它報導的部分不是很多。但是我感覺上會選它主要是,在他個人的敘述上其實有報導出一些原住民的狀況,不是說非常堅持但是有選它的主要原因存在,其實我到最後只選出三篇,我的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是分的蠻清楚地。看看有沒有人對它有非常地惡感,我們可以把它排除掉。
陳: 其實這一篇排在這一次徵文比賽裡,算是中上可以入圍討論的一篇文章,我後來沒有選它,總覺得它比較像是個人的經驗敘述,這個敘述當然有感染力,這個符合報導文學其中之一的特色,但是它沒有輻射出去,它因此就可能在屬於田野調查的部分,以及具有什麼社會改革功能上面就比較沒有顯示出來,所以沒有排在我最優的行列裡面。
敬介: 這一篇是我選的文章總共七篇裡可以討論的其中一篇文章,這一篇比較偏向於自傳體的短篇小說形式,跟報導性比較不夠。它主題若嚴格來講如果有一個報導性重點的話,他可能是對土地所有權的喪失一直到最後參加社運,及參與馬告國家公園這個部分點到為止,那他就結束了,所以這個部分他昇化不夠,而強度也分截了,他分了幾節,他也沒有很突顯的把這個部分強調出來,所以這一篇比較可惜的是報導性稍弱了一點,文學性上當然是很好,他的文字感染力是相當不錯地。像對她喪夫及丈夫病痛、還遇工作證,這兩部分敘述是蠻好地。
阿烏: 我自己看的時候直覺得這一篇如果放在散文的話,是非常強地一篇文章,所以我覺得它比較不符合報導文學的形式。
浦: 我沒有意見!
浦: 下一篇<巴朵來去>是阿烏選的。
阿烏: 我在選這一篇的時候是蠻掙扎地,因為我覺得它的文字在整個裡面是強的,可是他有一個很大的弱點就是寫的不是台灣原住民的東西,所以這兩個優缺點就這樣互相抵掉了。其實我想可不可以大家討論,如果在它的主題書寫的對象並不是台灣原住民的狀況下,假如這一篇有這樣的疑慮的話,其他文章是不是就可以擺在標準裡面,我本來想說如果這一篇沒有符合參賽標準的資格,就選擇<說故事的人>,可是它的文字是非常吸引我,而且它整個思路是很清醒的,我覺得它是蠻符合我看報導文學的幾個要件,所以我會選它,但就是它主題書寫是一個很值得爭議的。
孫: 其實我也是蠻喜歡這篇文章,很老練的一篇。
浦: 它文筆是不錯。
阿烏: 看得出來他也是常寫文章的人。
陳: 也是一個主題性的那個特色沒了,就可能不符合我們這次徵文比賽的特性。
孫: 如果他拉回來時,能夠多掌握一點。
阿烏: 看台灣的原住民做一個比較性,也許會好一點。
陳: 對!
孫: 所以我們的說明裡面,要務必特別註明,在這一點還可能做一個更好的敘述。
浦: 下一篇<山地眷村>。
浦: 這個作品它描述的人,形象都很特別、鮮明,看到它的文章就有特別的感覺,有一種諷刺也有一種筆法成真的感覺。它用<山地眷村>然後各有不同的故事,在這各不同的故事之間沒有連結的很緊密,這是這篇文章的缺點,但後來它的開頭有寫,結尾也有收尾,可是收尾的力量不夠,這是我的感覺,這篇的筆法跟技巧是相當的不錯。
陳:
 
我沒有投它,果然不具主題性。我會覺得它就是有很多的人在裡面,雖然它是同一個場所,而且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場所,是一個原住民的眷村,但是它有很多人各講了一段,我覺得這在報導文學上也不能說是焦點不集中,只能說它不夠雄渾深刻,他似乎就是靠著他的生活經驗,或者說是一般的訪問調查好像就可以寫出來了,我大概的意思就是覺得它不夠深入。
敬介: 我是覺得它在這麼多篇的文章裡,它的架構算是較完整的一篇,主題也不錯,作者本身對他的生活反省,也能夠很深刻的提出都市原住民或者是眷村原住民這個部分的生活現況,他多少也提到了一些都市原住民適應不良的原因,雖然不是很深刻,像小新娘、親梅竹馬及烏馬斯會什麼會酗酒種種的部分狀況,還有到最後棕褐色的精靈它寫到都市的年輕原住民,他寫到的這幾個部分,那種原漢之間價值的判斷是寫的蠻好的,雖然是五個不同的點,卻是在山地眷村這個大的架構底下,不過我是覺得它呈現整體山地眷村多元的風貌,主軸還是在的,它的反思也蠻好的。
孫: 大致上我也同意敬介的觀點,在我選的裡面它應該是排第一的,它各有不同的年齡層族群,當然我也同意它可以更深的去挖掘,因為它還不足,不過它的面向蠻完整的。
浦: 他抓到痛處了,他是自制會的會長,而且又是在山地眷村,他這個諷刺來是蠻有趣的。
阿烏: 我看這篇文章時,也許我會比別人多的不客觀,是因為我自己本身的身分也是如此,在他的文章情境裡,讓我感受得更強。撇開這些不談,其實他有幾段文字讓我很心動,讓我有種驚艷的感覺。他這篇文章讓我想到一則小說《離開同方》。
陳: 他不是小說。
阿烏: 對,現在我就是要講有一個問題,我們大家都認識這作者,就比較不避諱,事實上這作者寫小說寫習慣了,所以我在看這文章時,就很像小說的形式。
陳: 對,從開頭的筆法就是了。
阿烏: 沒錯,這完全就是小說標準形式,我覺得他自己標到他寫小說的慣例裡面去寫這一篇文章,但是這一篇的報導性是非常的強。如果我真的要說他的缺點就是有點掉進小說的模式去書寫報導文學的筆法,是他的弱點,但是我從這一篇文章,看到了他的另外一個企圖心,我其實比較不太容易從原住民的作家去看到一個比較大格局的東西,因為這個格局他已經不僅僅抓得到原住民身分這部分,他其實看到在整個眷村原住民生活環境,然後從一個眷村不管是老兵也好,或者是非老兵也好,或者像我外省人的二代,或者是原住民二代、三代也好,或者是原漢通婚這樣一個角色在看這大環境之下的眷村和原住民互動的關係,我覺得他這個企圖心是很強、很明顯的,所以這東西我倒是很少而且比較不容易在現有原住民文學作品裡看到這樣的格局。這篇文章在我評分裡算是蠻高的分數,我是非常欣賞這篇文章,但我真的也不否認他有一個很大的缺點,他寫小說寫習慣了,所以他是一則很標準書寫小說模式的文章,但是它其他的優點是可以去彌補他這部分的缺點。
浦: 好,大家沒意見了嗎?那我們看下一篇,就是第十篇<八年部落戰爭>。
陳: 其實他這一篇不太合乎報導文學的規格,嚴格講他也不吻合,因為我們看到他就一直在敘事,並沒有時空交錯,或者人物、聲音的對話,他是一個很單一的敘事。我後來會投他一票是因為覺得他講得的是一個族群爭鬥,是多麼沒有意義的,你回頭去看會覺得就是在少數人操縱底下,在某一種意氣之爭,或者是一個錯犯了之後沒有彌平,而用了更多錯去堆疊更多人的生命,蕭耗掉了更多生命,這樣一個反應事實上對今天也還是蠻有警惕及意義,可能對未來也都是,只要有人類的地方就有這樣的問題存在。因為在我讀這篇文章時,它給我有種後代啟示這樣的意義,因而覺得特別心有戚戚焉,而投了一票。
孫: 這一篇文章它是寫的很賣力,也花了時間去做一些調查,可是它的敘述給我們少了一點田野客觀的感覺,不管事實真假,至少在呈現出來是有給我們看戰爭小說的過程,所以蠻可惜的,如果我們有佳作的獎項,這還可以考慮。
阿烏: 我補充一點,它田野這部分,因為這一段田野調查,我自己也親身做過,所以它的時勢順序是正確的。只是我在看這一篇文章時,讓我不斷的想到歷史虛擬小說,就是王家祥先生寫的一本書,它其實也是一本很精采的歷史故事,也是一本非常好的田野調查的報導文章內容,或者它的材料都是夠的,可是它其實還是有一個問題,就是在這裡面我們看不到一點報導文學的形式存在,即時它的文字再怎麼OK。
孫: 而且這一場戰爭,很少人會去好好的討論。
浦: 我們看第十一篇<說故事的人>。
孫: 我覺得很特別,所在討論的面向跟我們現在的問題有所相關的。它比較大的弱點就是它只跟隨一個人的經驗去看,把比令當做是一個鏡頭這樣去做敘述,我覺得這是它比較弱的部分。
浦: 他很喜歡講自己啊,就是講別人。
孫: 他是跟著鏡頭跑的人,就是說他把他拍攝的東西文字化了。
敬介: 我是蠻喜歡這一篇,他比喻自己就是影像的工作者,他現在用再去文字紀錄影像紀錄的工作者,當然在題材上好像是紀錄一個人,可是你要看,這個人的背後容量有多大,他的能量有多強。比如比令在這邊他有四段,以他的作品為主題去詮釋,他採取的是分境,但是它分境分的不是很完整。可是他有四個主題,一個是土地哪裡去了?第二個是彩虹的故事,是談泰雅文面的東西;第三個是打造新部落,九二一大地震後的一個省思;第四個祖靈祭,對傳統祭典的一個關照;雖然他談的是比令這個人,但是比令本身這個人他所賦予的意義就有這四個面向,我覺得這題材不會因為比令這個人而被限制。
另外他對於這個紀錄片所代表的意義,他也有一些反思,他認為紀錄的人跟被紀錄的人這之間,似乎會有一些默契了,他要被紀錄了,他要呈現出來的搞不好不是最真實的那一面,這也是拍紀錄片的盲點,他未必紀錄到真實,他紀錄到已經被準備好的事務,而不是真實,這一點我覺得他還能夠自我的反思。他的文字雖然不是特別好,我覺得是簡連、準確,在某些段落他的感染力還是有的,所以我覺得他報導的角度蠻特殊,雖然是人但是延伸面蠻廣的。他對於紀錄片所給他的資訊,他能夠獲得滋養,而且也能夠再生,重新去反省,這是我喜歡這篇<說故事的人>的幾個角度。
陳: 我跟敬介有非常一致的想法,其實這一篇是我心目中最好的一篇,當然我看原住民文學作品並不多,有我的侷限,就這一次的作品,我很蠻喜歡這一篇。其中之一,當然就是說這篇文章呈現了相當多的問題,包括了土地政策、貧窮、文面的文化,也有山中老人獨居的問題,還有語言主題性的問題、死亡信仰,以及當人面對災難時所表現人的私慾、慾望、比較負面的衝擊,他也提到了祭典文化的意義並不是祭典當天,而是怎麼納入一個日常生活裡。最特別對我印象最深的是這篇文章的形式,他在敘事上有兩重主客的關係,像剛剛敬介提到的一樣,他既是看別人在拍片子,他是在詮釋別人拍片的這件事情,也同時透過他文字敘述也呈現了影片本身的敘述,所以這裡面有相當多重的觀點,詮釋本身也是一種報導,所以他也探討了比令所探討的原住民族群問題,同時他也探討了比令拍片的這個問題,等於有述、有評、有幕前、有幕後,能夠這樣簡潔交錯,我覺得做一個在這領域之外的人,我其實是蠻被他吸引的,而且我透過他的敘述也好像懂了很多東西,至少他打開了我這方面的思索,像這樣的東西傳播出來,對大眾是有相當大的影響。
阿烏: 我剛講過,若我不選擇<巴朵來去>這篇,我就選擇這篇<說故事的人>。我覺得他有幾個地方蠻吸引我,就是他書寫的方式,如他的旁白、分境都是相當有創意的書寫方式,而且也因為他這樣子的分段,讓我看這些文字時就好像在看一部紀錄片的感覺,所以我覺得他其實是一個能夠讓文字影像化的一個人,我覺得他本身也是一個會拍攝的人,因為他這種分境動作,其實在很多原住民紀錄片都有這樣相同的方式,一個非原住民或者原住民,他在拍一個本身就是原住民而在拍原住民紀錄片的人,就是雙重紀錄,我覺得他非常有這種味道。我覺得他非常強的一點就是讓我在看這整個過程,即時裡面有很多非常沉重的議題,而且甚至假如你用一個普通的文學方式來書寫的時候,會覺得是一種非常繁雜的部落社會性問題,他在這樣鏡頭解釋之下,會變的非常清晰,所以這是我覺得他在書寫上會讓我注意到的一點。可是我不知道是不是也因為這樣,所以我會覺得他的企圖心好像又不是很明顯,就變成有非常多的企圖心,還包括他整個的人物,其實集中在比令這樣的一個人身上的時候,我就會覺得他的那種強勢度不是很能夠去說服我,對人物的一個報導,或者是對一個事情的報導,就是什麼東西都會沾到一點,但是他那個沾到一點都是讓你很清楚,可是沾到的企圖心又不夠強列,我會覺得這是他蠻弱的地方。
浦: 對文學的東西太多比擬了,他有提到淺井惠倫、黑帶‧巴彥、江冠明…
孫: 就是沒有提到你喔!(引起大家哄然大笑)
敬介: 這也是莫可奈何的事情啊!講到紀錄片都是這些人。
浦: 就是這樣蠻麻煩!當然這是一個繁殖性很強的東西。不過我個人是這樣認為,追著一個人去寫他,他那種廣道深度會不會有一些問題?這是我比較擔心的事情。
孫: 這也是我一開頭就講的東西,如果我是一個蠻會操作文字的人,一個最簡潔的方式去做一個田野報導,我會去用這種方式,很有效果。他也算是一個很高明的人,你們剛才提的我也非常同意,可是我要看到最後是哪一個最用力去做一個真正的田野調查,因為報導文學恐怕這部分是他個人的用功,這我也會算計在裡面。
陳: 我承認我可能編副刊,難免會受到副刊傳播這角度去思考,因而喜歡這作品,我也完全贊同孫老師剛剛提到他到底有沒有取巧?或者有些人在某一個課題花了更大的心力。但是有時候我又去想說,他能夠借助這樣的一個人拍一部片子,但是寫完,我一點都不在乎比令,也不是好奇比令,我所好奇的是他所揭示的這些問題,我同時想到說,他能夠讓我們看起來這麼輕鬆,好像不費力,其實那是高明,他在選擇的時候已經代表了他的眼界,他對這些課題的思考,該把什麼鏡頭拉出來讓我們看,然後他知道他會達到什麼效果。
孫: 在我的標準裡他不是第一,就是第二,反而就會考慮到另外一個因素,到時候你們可以說服我。事實上就你們所說的,是相當好的一篇文章,而且一定很吸引人,又是這樣簡潔、有力、流暢。
浦: 他是很有反省,沒有錯,而且他也碰到了很多原住民的問題,但是在我個人看這東西,我是覺得跟你們感覺相反的是說,他即時有遇到問題但是並沒有真正的進去,他沒有抓到真正的核心,他根本不了解那東西。
阿烏: 他有點借力使力的感覺。
浦: 他拿比例這個部分,而且繞了很多。
孫: 原來是你沒有投喔!
浦: 對呀!我沒有投。
阿烏: 我們兩個都沒有投。
浦: 因為他如果說只是在談問題,他又不是,他有很多的東西是在比令本身上捉摸。
敬介: 報導文學一定是報導人、事,或者是一個社會現象,他可大可小,就算我讀了這一篇文章我不一定要解決這個問題。我並沒有把他排在最前面,因為我有跟孫老師一樣的想法,第一個,他會不會取巧?因為這是已經拍好的現成材料。第二個,會不會狹隘了?會不會只是談說故事的這個人。這兩個點是我一開始並沒有放在前三名,或者是前五名,他差不多是在中間,那是因為後來我看了兩三次,第三次我就思考了一下,我覺得他是一個報導,他報導提出一個議題,他未必要真正去解決這樣的一個議題。
說故事的這個人,就是比令先生,其實到最後面他的身分並不是很重要,就像義之兄剛講的,其實我們看到更多的議題;或許浦老師的看法會覺得這些議題都是淺的,不是很深入的,他的角度有時候是廣,有時候是深,看我們是怎樣去理解他。我覺得他深度就算是不夠的,但是他的廣度是不錯的,而且他對這些題目的敘述深度也不是很膚淺的。
像剛剛孫老師提到田野調查的這個部分,其實現在很多科技、媒體的運用也未必你一定非得親自走一遭,像<巴朵來去>他不也是很賣力得去走一趟了。
孫: 他就是太過賣力了。
敬介: 報導文學他基本上還是有文學的性質,他在詮釋上的功力還是很重要的,他不只是主題性,或者是議題性、新聞性而以,基本上他文學這部分不能等閒視之。
陳: 他的詮釋,他的喊答能力,以及他所預期的感染力,我們這兩道本來都有報導文學,在最後為什麼走不下去,都死掉了,一方面是台灣的寫作者太懶了,沒有去做田野調查。另外一種是,其實寫的東西根本不好看,那根本就是對大眾的資料堆積,我們不是不去做深度報導,我們當然要求對人間問題做一些深度報導,那可能也透過學術論文、專題研究。報導文學他的文學,他這個文學出來的感染性,我一直覺得很重要,而在這一篇文章裡他採取的形式,看這個人拍片,看這個人裡面的影片,這個影片裡又呈現什麼問題,你說他取巧也好,他就是達到他的目的。
浦: 第十三篇<曇花夢魘—矮靈祭>
浦: 這其實是一個很沒有創意的報導文學作品,是一個早期的報導文學。
孫: 中古!
陳: 中古,這比較客觀,很好這個詞彙!
浦: 我最感冒的是,為什麼胡台麗教授和明立國教授又跑出來了,我不能接受這樣的一個東西。
敬介: 他那句「給你一把刀」是什麼意思?我完全不懂!
阿烏: 對呀!我也完全不懂!
浦: 我這個保留。
阿烏: 其實我在看這一篇文章的時候,我有點質疑寫這篇文章的作者不是原住民,這是我第一個感覺。我對於他的整個也許是因為長期,或者是這樣的一個祭典,慢慢的有身分認同轉換的過程,我覺得他在參與祭典同時闡述心情這部分是比較吸引我,我蠻感動的。我很驚訝,如果我印象沒錯的話,從兩年前跟敬介一起當任文學獎評審一直到現在,在這裡面有非常多的作者在談矮靈祭,而且不管是詩、散文,或者是今天看到的報導文學,讓我驚訝的是賽夏族在談論他們矮靈祭的文章其實都有一定的水準,他至少是在中上的水準,這一篇文章在文字的能力上也是蠻ok的,不是太大的問題。我會覺得一個好的作品,不管是任何文題,能夠感動人是很重要的,那就像我剛剛說的,我看到他那樣的心情轉折,就算我給他第一個冒出的問號就是我懷疑他不是原住民,我很感動在那樣的心情轉折裡我看到了感動,再加上他的文字ok狀況之下,所以我選擇了這一篇。
浦: 其實我剛剛已經放棄了這一篇。
敬介: 雖然我沒有投他,我可不可以說一下我對他的看法。因為我們之前討論<說故事的人>,他是一個寫紀錄片的工作者,但是你看不到攝影機,你看到的都是影片背後的東西。而這一篇我看到的是一台攝影機,在那邊傻呼呼的一直在拍,呈現的就是那一種場景,但是他的定義到底在哪裡?他的文章並沒有呈現出來,我看到的是攝影機的頭,他沒有辦法詮釋它。
這一個題目<曇花夢魘>,不知何意?後來我強壓的去詮釋它,是不是指矮靈祭在一個文化,它整年度裡面是很短暫的,但是用「夢魘」這兩個字,是恐怖的一件事呢?還是很累的一件事,因為被操的半死。<曇花夢魘>這個標題,報導文學跟新聞性下標題都是很重要的,這一次這些作品的新聞性、報導性都忽略了,標題的功力也根本見不到,也沒有分段,這樣的過程下來,你是參與這個祭典了,但到底你最後獲得了什麼?雖然這一篇文章很清楚的紀錄了,但是並沒有告訴我,他為什麼紀錄?紀錄之後你看了以後,你又能夠思考到什麼?這是他的缺點。
陳: 他的敘事比較笨,就是這樣一路的下來。
敬介: 對呀!他也沒有處理一下。
孫: 所以他的「曇花」是指祭典,「夢魘」是指讀者。
浦: 我就是最討厭那個,後來我再思考跟我的原則…,後來筆者也跳出來說話。
孫: 他是一個很老實的人,看他後面很感動的還傻呼呼的說:「賽夏族!加油!」他真的要學習忍受創傷。
陳: 他連許浩平都跑出來了。
浦: 下一篇<競爭者>,很像就我一個人投他。我知道這是一篇蠻假的文章,他也提到花蓮萬榮村土地開礦的這問題。他應該是一半一半的原住民後代,他的字敘比較抒情。
陳: 對,比較抒情。
孫: 不像一個報導。
阿烏: 像散文。
陳: 一個比較抒情;一個是他有提到原鄉被破壞,但是好像只展現外來破壞,這樣的一個想法,沒有把破壞這狀況,加以比較細膩的去剖析。
孫: 他提到「競爭者」,我對他的形式本來就有意見了。
浦: 「競爭者」是指他最後面的一段,敘述他職場上的競爭。
孫: 看不出來他的題目跟他整個敘述有什麼貫穿。
浦: 這個作者有暗示我們,他是文字工作者。
孫: 他是明示了。
阿烏: 他已經直接說了,是一種明示了吧!
浦: 明示了怎麼還是這麼差。
浦: 最後一篇<重新插亮你的名>。
孫: 我沒有選他啦!一開頭就打錯字了,而且他後面「難忘的心上人」的「心」也打錯了,這是重要的錯誤,都是我們最喜歡的兩個字。這一篇我沒有選他,是因為這一篇有點好玩,他對這些音樂工作者做一個掃描,可是這也就是掃描,掃了以後,他每一次提到一個人之後就吟下他的歌,很可惜這些歌,我很懷疑這些歌只是抄過來,還是翻過來,如果這些歌是原來的歌,而做一個對照的方式,再給他中文的翻譯,這樣說服力也許會比較強。
浦: 他說他能夠聽的懂,所以就直接翻成中文。
阿烏: 他應該只是抄的。
孫: 他就是碰到這個人,這個人的作品就抄下來。
陳: 這不是他真的去訪問的。
阿烏: 他有可能有去訪問,但是他整個詞句是有修飾過的。事實上像這樣的音樂採集中研院民族所已經有人做過的。
孫: 很可惜,如果在這裡他有大量的用原住民拼音書寫,可能更有味道。他訪問這些人,又是這樣的蜻蜓點水,不過這個題材是有意思的。
阿烏: 我覺得他是糟蹋這個題材。
陳: 但是它還是能夠表現這個題材,我覺得還是蠻有意義,我看起來看的很興味黯然,覺得這些老人他們的神情,他們的對唱都很能吸引你注意他一步又會怎麼去唱呢?我也會去思考這些歌到底是原有的歌呢?還是真的看當時情況而來唱出新的義含,發覺是新的時候,能夠針對當時的情況,因此你會覺得很高興,會覺得這些歌謠是活著的。而且他最後又提出了一點,他要讓這些歌謠活在下一代生命裡面,讓下一代會唱,這跟許常惠他們採集的態度就不一樣了,所以他很自然的也帶出了這樣的一個態度,就我這樣的人來看,就覺得很也意思。你從他們唱的歌詞裡邊,他當然翻成了漢文,這歌詞裡面你也會去思考他們的一種思維方式,他們到底是怎樣來表義?怎麼來表情?他們關切的是什麼?還是蠻可愛的啦!這一篇。
孫: 如果歌詞能夠弄出來會更好,他也常常出現就像第一頁下面「來此和我們一起刺球吧」然後括弧,「一陣呼喊,刺中球的人因高興感到榮耀並有好運而叫」,這一定不是歌詞裡面的字,這一定是他的詮釋,其實也不必進去,所以我才會懷疑,他一定有文本在手邊,所以我擔心如果這有得獎的話,這些文本作者會怎樣。
敬介: 這一篇我有選,因為<巴朵來去>是主題性的關係,我就沒有選,這一篇是我的第五名,其他的在報導及文學這兩者之間都失掉了均衡感,這一篇是至少這兩點都還有兼顧到。我為什麼會選他?因為他的主題性不錯,他對於歌者的報導是他的主題。另外它歌謠的紀錄也有,像孫老師講的,他已經用漢語把他詮釋過了,原音的部份就喪失了。文字的敘述,像人物的對唱,這對於一個漢人來講是蠻新鮮的,比較能夠進入他的氛圍。
他的缺點就是分節太多了,那麼多的歌者,他是不是選擇幾位重要的歌者來報導就夠了,不要什麼都要,什麼山珍海味都包了,結果上菜沒有一個主菜。他的優點是,這年輕人還有一點反思能力,他心情上的轉折,他一開始是對自己音樂教育是很自以為是,他做過田野調查之後,他對南排灣的傳統音樂,他慢慢的回歸了,他在小學合唱團重新調整了他的教學,我覺得這一個部分,也是他自己的一個思考成長,這也是不錯的,就把他選進來了。
陳: 萬一這歌詞是他自己翻譯,而我們說他不是,有沒有這樣的可能?
孫: 也有這個的可能,其實我也不完全是為了歌詞,可能我們比較多一點的認識這情況,因為其實他裡面可以敘述到更多原住民的對唱,或者是我先唱,然後你唱,其實都是隨時可以填詞的,什麼場合都可以。像現在這個場合,我開始跟你唱歌,可以用同樣的調,然後我開始填詞,所以就像他最後講的,裡邊有動態的部分,這不只是歌詞的問題,這個部分是最具動異性的,而如果你是做探訪紀錄,這個部分事實按照他的專業是最不能忽視的,反而歌詞應該只是做為一個文學的表示,所以我覺得他在這一部份是不夠強的。
阿烏: 我是覺得他應該比較像田野筆記,他還不到完整的報導文學的形式,有這樣的田野筆記去發展一篇完整的報導文學是很好的,所以我才說他是糟蹋了這個題材。不管我們從他的名稱,比如「記那一群隱沒在山林中的南排灣歌者—重新插亮你的名」,從他的題目和他的專業來看,其實它整個書寫重點不應該在歌詞,像剛剛孫老師提到一個很重要的一點,他不應該只寫到歌詞,最主要的是這些歌者背後的故事,還有他整個生命歷程,我覺得他這個部分完全忽略掉了,而是著重在這歌詞,這歌詞乍看之下非常豐富,很有意思,可是如果你再去對照他的題目和他的專業,這真的是差距很大,我覺得可惜了。
孫: 而且可以介意他可以不用「重新」,就直接「插亮你的名」。
阿烏: 他取的題目是蠻好的,只是他整個書寫的重點沒有抓好。
孫: 浦老師有選嘛!
浦: 我只是覺得,他的歌詞在這裡有什麼意義,他放那麼多歌詞幹什麼?他沒有必要嘛!他只要敘述老人文化傳承就夠了,要佔篇幅。
陳: 這個行政院原民會副主委很嚴格喔!
敬介: 他們就這樣唱,我們有什麼辦法。
孫: 我們不是也常常這麼寫,沒有意義的嗎?
浦: 不是,他的第一句話寫出來,我就很火大了。大學畢業的怎麼還寫這樣,「頂著音樂系的盛名」你又不是音樂家,你只是音樂系畢業出來的,開口就不對了。
敬介: 果然是以指導教授的身分。
孫: 我們浦副主委對於那些比較驕傲的學者,非常有偏見。
敬介: 人家後來有自謙的反省。
浦: 他還說他由於本人熟諳母語,他連翻都不要翻,所以他連翻成羅馬拼音都不用了。
孫: 其實完全把他汀出來,也不好。
敬介: 因為他的字一定跟他音韻是對的,他的那個調總要押著那個韻,這是很重要的部分,他沒有詮釋,只呈現歌詞,歌詞又是因時、因地、因人會有變化的。
孫: 而且他很喜歡在中間就插話了,比如說「類似丁字褲」。
敬介: 這個會造成閱讀上的縱錯。
孫: 現在大家要討論一、二、三嗎?還是再投一次。
工作人員 
(妙姐):
再投一次,就要寫名次了。
陳: 如果要寫名次,要不要乾脆就用分數換算,第一名就是三分、二分、一分,我們就直接寫心目中的第一名就寫三分,到時候一加就好了。
工作人員: <一個泰雅女孩的故事>1分
<山地眷村>13分
<八年部落戰爭>4分
<說故事的人>11分
<重新插亮你的名>1分
第一名是<山地眷村>13分
第二名是<說故事的人>11分
第三名是<八年部落戰爭>4分
孫: 這個落差很大。要不要再討論看看,對第一、第二、第三要不要再做一個調整。
陳: 第一名大概沒得調整了,因為你們有四個人把他擺第一名,那已經是大局底定。
孫: 那第二名應該也沒問題。
陳: 那就是第三名。
孫: 那是要給從缺,還是要保留他?
浦: 這是一個改寫的作品,這種故事改寫的報導文學,算不是算是一種報導文學呢?
孫: 他那不是改寫的,那是他去訪問弄出來的,他只是把他弄成類似小說的形式寫出來,所以很麻煩。
陳: 如果覺得有一些什麼的考慮,不能給他第三名,也可以給他佳作。
敬介: 我做一個黑臉,我覺得這一篇是一個不具有報導文學的報導性。他的形式上格式本來就不符合了。如果他談的是「八年部落戰爭」的這一個歷史主題,他可以回到歷史現場,加上報導文學他有即時性,他不是歷史,歷史東西可以改編成歷史小說,可是歷史小說跟報導文學的報導即時性是完全不符合,他的前體就已經動搖了,他的文字書寫當然是很好。問題是第一名和第二名基本上他們都有一定的架構,不管是主題、書寫或是呈現形式,他們都有一定的架構,而這一篇的架構,主要是作者他對報導文學這樣的一個文題,他有沒有辦法真正的掌握,他是不是理解?他今天參加了報導文學,他要怎麼去書寫?光是書寫的這方式,這點是我比較質疑是不是真的可以成為第三名。
陳: 到時候紀錄,我們還是可以讓那個程序繼續走,因為他得了這樣的分數,但是有人又針對他哪一點又提出來,他雖然得了4分,但到最後很可能又排除掉了,因為這都還沒有到最後的定論。如果這一篇被排除了,那到底還給不給第三名,如果給了第三名,是不是其他的篇章可以再拿出來討論?這樣有一個好處,這個參賽者他至少知道,剛才陳敬介又講了他最關鍵的問題是什麼,這我覺得有意義。
工作人員: 從實紀錄。
陳: 他就會知道他的仇家是誰。
敬介: 只要照片不要登出來就好了。
孫: 如果這樣,是不是要回過頭來?這樣我是不是就要開始,回過頭來想一想<一個泰雅女孩的故事>的問題?
浦: 你剛剛不給分數!我給了喔!
孫: 你給了,我跑掉了。
浦: 基本上,那兩名我們就先確定了,其實他們的水準差很大,這個部分是不是從新來?我們已經挑過了,再重新挑一次看看,看看那個可能性在哪邊?
阿烏: 第十五篇也有一分啊!第一篇如果要討論的話,那第十五篇也要討論。
孫: 他現在是「類」的問題,其實他真的有去做,因為那個事件我們略有知道。
陳: 他真的有跑去「司馬庫斯」部落,這是他拍的啊!
孫: 也去訪問了人,大概是沒問題。
陳: 只是他的寫法,吃了一點虧。
浦: 時間點也是有問題。
孫: 我看主席是不是這樣,我有兩個建議。一個是在另外各得一票的部分,我們再考慮一下他有沒有可能,如果沒有的話,是不是第三名從缺,這一篇就給他佳作。
浦: 我們評審也會被評價。
陳: 但是假設我們經過了這樣的討論,最後已經不是給他第三名那就可以了。
敬介: 那就是要明白、清楚他為什麼不是第三名,他為什麼是佳作?
浦: 對,還是要負起這個責任啊!
孫: 還要再找回來嗎?一分的作品。
工作人員: 第一篇跟最後一篇。
陳: 本來我是比較傾向歌謠的,但是剛剛被浦忠成指出的「他頂著音樂系的盛名」,現在看起來這地方的確也有一點刺眼。
敬介: 不過他最後是已經有修正了,就是說,他已經對他自己的內心有一個修正了,他到最後已經變得很謙虛了。
陳: 就是說他本來比較無知。
敬介: 「他頂著」我覺得他是有刻意的去書寫,他原本自大狂妄的心境。
浦: 他不應該擺在這裡啊!他特別加深了黑色的字,他還特別用了楷書題,表示他注重的是在這裡啊!
敬介: 這就是對他重要的一點,我是覺得他的寫法是說,這是他強調對自我的一開始判斷,從都市受了大學教育回來,好像對自己的鄉土比較無知。
浦: 這我知道,他內容有提到。
孫: 不曉得阿烏有沒有看到過?我比較擔心他那個文本,如果是真的照抄過來的話,會更不好。
阿烏: 您說哪一篇?
孫: 就歌謠那一篇,第十五篇<重新插亮你的名>。
阿烏: 我覺得很眼熟,非常眼熟。
孫: 我就更怕這個,本來就是對那個有一點擔心,怕他沒有好好的深入做一個報導,如果現在看起來這個還可以的話,我們就去選他,萬一他那些都是照抄過的話…。
阿烏: 因為他那幾個報導人都是….。
孫: 而且我也很懷疑他排灣語是真的會講嗎?有那麼好嗎?我一點擔心。
阿烏: 因為他那幾個報導人都是人類學的報導人,不是只有他一個人的報導人。
浦: 方天生、洪前明、高初代等等。
阿烏: 這些人都是很出名的報導人啊!
孫: 所以我就很擔心,這個一用就很麻煩了。
阿烏: 我們自己沒有去查證,就變成我們評審的問題了。
敬介: 這個部分我是沒意見!
孫: 他本身我就不覺得怎麼很好,然後再加上我又考慮到這點。
阿烏: 你要先覺得這文章是不是值得把他排進來,然後再去做一個查證,不過我對他們的身段感到很不舒服。
孫: 那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從缺?
浦: 從缺!把他擺進佳作,我個人認為是這樣子。
孫: 可以嗎?
陳: 好。歌謠是沒救了,是不是?
孫: 對,我又加了一層,剛才萬一那如果已經是有文本了,那就更可怕了。
陳: 簡單講,你就是怕出庭,怕被告。
孫: 人家會說:「你們好笨啊!」
浦: 你看阿烏都說了,那些人都是人類學家那麼熟悉的報導人,他只要查一查都有那個資料。
阿烏: 而且到時候都是評審的責任。
陳: 一世英明都會毀了。
浦: 那個泰雅女孩已經是泰雅婦女了啊!標題也錯,他已經是婦人了啊!
孫: 哪一個?
浦: 第一篇啊!已經不是泰雅女孩的故事了啊!
孫: 第一名?
阿烏: 不是啦!是第一篇<一個泰雅女孩的故事>。
敬介: 要名實相符。
孫: 要救他嗎?
浦: 他是一九七五年還是女孩,二○○二年已經是婦女了。
孫: 我不救了啦!
陳: 他不救了啦!
阿烏: 孫老師也從來沒說過要救了啊!
浦: 那就這樣子了喔!
孫: 各位可以嘛!那阿妙覆誦一遍。
工作人員: 第一名<山地眷村>
第二名<說故事的人>
第三名從缺
佳作<八年部落戰爭>
陳: 第一名獎金是八萬元,第二名是四萬元,佳作呢?
阿烏: 沒有佳作獎金。
工作人員: 只有禮物。
陳: 佳作就不給獎金就對了。
孫: 如果有刊登..,那要不要刊呢?我們付稿費。
陳: 您是說你們《山海文化》刊呢?還是?
孫: 您們那邊《聯合副刊》要不要刊嘛!這三篇都可以給你刊一下。
陳: 奉指示這三篇都要刊就是了!
浦: 第三篇要刊的話,我願意寫一篇文字支持一下。
陳: 第三篇?你要寫文字支持是嗎?
孫: 我看評審感言跟得獎感言大概都要。
浦: 我已經挑了第三篇了。
孫: 義芝你那邊空間是怎麼樣?
陳: 你們要什麼時候刊登呢?幾月呢?
孫: 理論上應該要是月底以前,對不對?
妙姐: 應該是要在十二月前就要公佈跟頒獎了。
陳: 萬一在頒獎前還登不出來呢?不是!是一定會登!至少會登第一名或者什麼。
孫: 我想沒問題,我們可以接受。
陳: 之後再慢慢登頁,然後那三篇都登喔!那評審的感言,浦老師您是要寫多少?
浦: 看你們啊!
陳: 就不要太長好不好!就只要點出要點。
孫: 義芝!可能會有得獎人的感言。
陳: 得獎人感言只要兩百字就可以了。
孫: 我們山海可能明年以後才會出來,所以你不要考慮我們的問題。
陳: 所以是阿妙這邊要給我得獎人的感言、照片,包括他們文章裡付的照片,如果有電子檔,就MAIL給我,如果沒有就可以請快遞或郵寄給我都可以,那我這邊就不再給稿費了,因為他就是得獎作品,他們的得獎感言也不再給稿費,至於評審的意見就要給稿費,那評審可不可以在八百字以內。<八年部落戰爭>是浦老師寫,那<山地眷村>誰來寫?
孫: 阿烏來寫已經不錯,因為你有經驗。
陳: 阿烏講的多好啊!清清楚楚的。你們評審意見也就是六百到八百,找出最重要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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