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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 原住民報導文學獎-評審感言

那些既陳舊又新奇的故事-陳敬介

  提到報導文學,就會勾起對「人間雜誌」的懷念,提到「人間雜誌」,則自然的聯想起陳映真先生的大名,而「映真」-以文學手法反映真實的人物與事件,這倒也是對報導文學這一文類簡要的註解;當然,除了反映真實之外,延伸性的反思與探討,也是十分重要的。

  〈說故事的人〉,將報導的對象鎖定在單一人物身上,看似較不討好,但深入閱讀之後,卻可發現到這單一人物背後,卻蘊含了頗豐富的素材;原住民土地問題、泰雅族文面文化、祖靈祭典的流失、921之後打造新部落的種種艱難與希望,均是與現代原住民文化與生存,息息相關的重要議題;這使得本篇報導不因對象的單一,使內容也流於貧乏。

  〈說故事的人〉,說了許多故事,他是用攝影機;為說故事的人說「故事」,則呈現了多層次紀錄的創新手法,作者不僅提點了故事的精華,在文字上生動的使影音重現,更適時的表達了作者對這些議題的反思與憂心,頗具感染力。

  或許,對於熟悉這些議題的專家學者而言,作者表現的內容雖然豐富,但不免有廣泛而不夠深入之感,但對於廣大的讀者而言,本文的確達到了題材多元、手法新奇、敘述生動的效果,使讀者能藉此對原住民文化與現況,有更多的瞭解與尊重。

回到記憶的起點-〈山地眷村〉觀後感-利格拉樂.阿烏

  台北的深夜,就著一杯黑咖啡讀著這篇文章,突然有些落淚的衝動,文中有許多場景是我所熟悉的,無論是對於早期眷村的時空背景,亦或是人物的描寫,都彷彿是記憶的再現,對於有過眷村生活經驗的人而言,讀來並不陌生的,似乎那些已然過往的人事物都再度復活了。

  在這一次〈山海文學獎--報導文學獎類〉的參賽作品當中,〈山地眷村〉無疑是一篇特別突出的作品,不僅僅是文字的熟練程度令人驚訝,尤其讓人印象深刻的,是那種長期以來存在台灣社會的。關於原住民族群的悲情,在此篇文章中處理的雲淡風輕,卻也同時壓的人心中有些沉沉的重量!

  這幾年來,原住民所書寫的文章仍不脫悲情的控訴與失根的流離,偶有清新的文章,大多也因文字的不夠粹練,而難在文學領域展露鋒頭,〈山地眷村〉的作者在原住民文學領域中已經耕耘多年,或許正是因為擅長小說的佈局,因此能夠將人物與場景寫的如此生動,是一篇非常不錯的作品。

  另外,在此篇文章中特別值得提到的是,雖然這是一篇報導文學,但是,可以從其中窺見作者的寫作格局,原住民是全文的書寫主體,但是並非唯一,同時還兼顧了眷村中其他身分的居住者與角色的發言,已然跨出了狹隘的文學空間,宏觀始終是目前原住民文學作品中的一個障礙,此篇文章也因此更讓人驚艷。

評介一場荒謬的征伐-巴蘇亞 博伊哲努(浦忠成)

  「八年部落戰爭」描述在一九一九至一九二六年發生在泰雅族「馬拉可溫」支群與「吉拿日」支群各部落間的漫長衝突﹔引致這場兄弟部族鬩牆的導火線是一支狩獵隊伍遭到另一部族獵隊的誤擊死亡,失去頭目的憤怒讓整個部落陷溺在決意復仇的情緒,無法接受對方依據傳統提出的賠償方式,失控的青年以田間工作的婦女為獵首的對象,甚至不知情而在收穫祭時攜帶獵物祝賀的訪客,也在部落內遭受伏擊,造成傷亡。原本為狩獵誤擊而愧疚的一方,此時發覺一味退讓討好,並無法獲得安寧,於是也蓄意反擊﹔十數人組成的夜襲隊伍攻入部落,殺死不少沉醉於收穫後酒宴的對手,但是,也造成自身嚴重的傷亡﹔莽撞的行動點燃兩方難以止息的怒火,於是動員己方的部落,不斷的挑釁與報復。青壯在持續的攻伐中失去性命,原本豐裕的生活一去不返。

 這篇文章是依據史實而鋪陳的故事,整體看來,作者想詳細交代兩方八年相互征伐的原因,所以前部分的內容描寫比較細緻,而後來繼續發生的事件卻並未呈現,顯得頭重腳輕﹔最後的部分,提出日人幕後操縱的事實,更顯此種衝突的荒謬難解,在文章結構的配置上,作者未能有整體的概念。作為報導文學的作品雖不刻意講究文字,民族文學的寫作也可以呼應基於語言文化屬性而作出創意的構祠或語法,但是明顯的誤筆卻仍應避免,譬如「當碗潔鍋空的時候」(原意指食物吃盡)、「也代表著祖先遺留下來的傳統遠遠流長」(應是淵遠流長之誤)﹔一些描述也不符合實境,譬如狩獵的人「不待鳥鳴第二次的迴聲就已跳下床來」(獵寮難得有床)﹔七歲的瓦浪「已經跟著大人在山裡狩獵了好幾年」之類﹔另外,作者直接現身說法,反而混淆其全知手法的運用。作者選擇過往史實作為寫作題材,與一般的報導文學作品有別,最引人注意的是對於事件與場景描述的生動與細膩,本來遙遠的歷史記憶,可以因為這種文學處理,可以獲致嶄新、清晰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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